本 愿

【柱斑】—燃烧⑸

【5】

炎热的天气让这里像极了地狱。

风都不从这里经过。

柱间却很庆幸这种没有风的天气。

不会让战场上的砂砾被热浪卷起,狠狠地往人脸上砸, 生疼生疼的。

天空中都不曾见过鸟,那些最常见的麻雀也早早的迁移。

去到那繁华的都市里,平静的森林里的绿阴下安家去了。

偶尔能看到的也就只有乌鸦了,有时候“嘎嘎”地叫着在战场上盘旋,有的时候嘴里似乎还叼着肉。

斑的势力已经处于劣势。

迫击炮还在不停地向对面轰击,一天中只有一小会安静。

或许是因为炮火的震耳欲聋,没了它之后反而安静的让人不安。

斑在寂静中感到了所谓的孤独,尽管有来来往往的部下。

越顶端的人越会感到孤独,所以才会比常人更渴望同类。

斑想起了一直陪伴着他的那只花猫,全身通白,只有那头顶到腰部有很粗的一道黑色,倒是像极了那人的长发。

不过那只猫在前不久和他一起巡视的时候被炮火打碎的土地石块硬生生地砸死了。

越发期待战场。

“你又要去跟他在战场上单挑?”

扉间将手中的手枪塞到柱间手里,却被柱间放到了一旁的桌上。

“不仅丢下部下,还连武器都不带上吗?”

扉间环着胸问到。

柱间耸耸肩

“不然在战场上还有谁能跟斑打?如果我不在,说不定明天就会少一小队的人了。”

不可否认的事实。

“那你也至少带上武器。”

柱间摇了摇头,

“我和他约好了。”

“谁知道他会不会违约,为什么你会如此放心。”

“因为啊,”

柱间一手倚靠在桌子上,微微笑着

“我相信他。”

扉间皱起的眉头表示他对斑的不放心,或者说是恐惧。

“安心吧。”

柱间走向大门。

“为什么你要相信一个敌人。”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那天发生的事。”

很有效的堵住了扉间的嘴。

“像这种我们连自己都不清楚明白的事或感情,不可能能清楚地传

达给别人啊”

柱间走向扉间 像小时候一样拍了拍扉间的头,也像小时候一样被扉间一把打开。

最后还是将手放到了扉间的肩膀上。

“我大概五点多回来。”

柱间和斑都是喜欢做计划的人。

习惯在事前精心做好规划,然后有条不絮地按着他们的猜想进行。

但似乎无论怎样规划,也好像无法规划人心呢。

一到战场就有一块石头打向千手柱间。

“我可不是可以让你打水漂的湖水。”

柱间握住打过来的石头,看着对面的斑。

“我等你很久了,柱间。”

斑直接带着拳头冲向柱间。

很快就叫入了战斗状态。

还是和以往从天亮打的太阳下山,狼狈不堪。

一样地没有分出胜负,却都挂了花。

强者只要交手一次,就可以明白对方的心意。

柱间显得有些绝望,最后将重重的一拳打在斑的心口,口袋里的钢笔硌得手生疼。

被斑一脚踢开。

狼狈不堪,

柱间感觉自己的骨头肯定断了几根。

斑也好不到哪去,心脏感觉快得想要跳出来,内脏仿佛纠在了一起,刺痛。

他想杀了我

斑能感觉到这点。

那便无需再顾忌什么了。

他们太低估了人们对战争的恐惧了。

每次他们的决斗都让士兵屏息凝神,却总是同样的结局。

还要打到什么时候啊。

我那可怜的妻子在日日夜夜为我担忧祈祷,

我那可爱的孩子每天睡觉前都在呼唤我。

他们需要我,

我需要去到他们的身边。

士兵们开始不安。

只杀死了对方首领呵,哪怕会误伤自己的同伴啊,那也算是阻止了战争。

我将会回到妻儿身边啊,

我将获得人民的崇敬,

各种奖赏将回来到。

炮口悄悄地对准了正在奋力搏斗的二人。

尽管柱间对部下十分亲和,在这时候却也只是让握着操控盘的手微微颤抖罢了。

在柱间听到了炮弹发射的声音,还有空气似乎被撕裂的刺耳声。

柱间知道,一切都晚了。

“趴下”

柱间对斑吼道。

柱间奋力地跑向斑,可是哪有人跑得过炮弹呢?

炮弹在离两人不远处爆炸。

强烈的冲击波让柱间的脑袋狠狠的磕在了地上。

最终还是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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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无能的哭了┑( ̄Д  ̄)┍

我到底在写什么啊(๑•ี_เ•ี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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